連續閱讀3天,可領驚喜好禮。
歡迎加入聯合報數位版!這是專屬於你的閱讀任務。
首次訂閱30天內,連續3天登入網站閱讀報導,即可獲得 Line Points 5點。
更多精彩報導,明天等你回來!
您已完成任務,獲得LINE POINTS 5點!得獎訊息將在30天內通知。
連續閱讀3天報導
國內律師行業「網內互打」嚴重,多年來考試制度設計與人才供需失衡,卻只能在最下游的「考試及格人數」吵架。有學者分析,若對比醫師、會計師,或是德、美律師錄取率,台灣律師錄取率10%很低了;閱卷委員透露,二試有「從寬」給分的共識,若「正常」給分,達標人數恐驟減。頂大教授建議二試門檻從「1/3」改為較彈性的「1/5-1/3」,但這樣能解決考上卻難執業的窘境嗎?
今年律師訓練名額嚴重不足,有500多名、約三成新科律師被迫排「候補」。全國律師聯合會直指政府「只管考、不管訓」,對律師錄取人數長期超出律師訓練體系合理容訓量置之不理;但全律會也遭質疑是將學習律師視為潛在競爭者,不積極協助解決訓練困境。究竟,專技人員的訓練及費用,是否該由國家負擔?法律系教授認為,政府強制新科律師集中受訓,就有義務提供經費與場地。
大學教師教學升等是多元升等的核心政策,但實踐上困境重重。近8年全台教學升等占比不到二成,台大甚至掛零。儘管國外設有「專責教學」職位,請沒有升等壓力的兩種人來教,更有專門經費,而台灣卻因薪資結構難以複製?研究做得好的學者因背負限年升等壓力,改以教學升等「解套」,為何台大資深教授覺得可惜?
日前2名大學副教授以教學實踐報告申請教授升等,都遭校內教評會拒絕,向教育部提出訴願後逆轉。教學升等是近期推動的多元升等途徑之一,此案卻凸顯了評審標準的潛在問題。教育部指出,學校不應將研究與教學評比混淆,且須尊重外部專業審查判斷。最終,兩案皆訴願成功,卻也暴露出教學型教師在現行體制下晉升的艱辛,即便有法可循,仍可能面臨校內行政程序的重重阻礙。
當前論文發表的壓力正與日俱增,同儕審查制度是否已然不堪負荷?有人整理AI頂尖研討會Neurips2025上發表的論文,發現超過50篇文章有假的參考文獻,且作者都來自Meta、Google、MIT等頂尖學研機構。港大教授葉兆輝的論文,被指混入24篇假文獻,即便經過兩輪審查仍蒙混過關。 為何「不怕作假,只怕結果不公開發表?」在AI造假衝擊下,學界能否有效重塑審查標準以應對這場新挑戰?
香港大學教授葉兆輝疑涉AI造假參考文獻,引發外界對學術倫理失守的討論。國內專家認為,作者不會只放虛構文獻,其內容段落一定有很多AI代筆,省下閱讀文獻和整理的時間,這是自我棄守,用「惰性」賭上學術生命。 教育部如果下令清查「幽靈參考文獻」,災情勢必也慘重,學界呼籲以嚴格措施防範「假成果」。
台灣學術體系以學術評鑑與論文點數作為學術經費與國科會補助的主要依據,政府卻常傳行政干預學術,為何沒有實質影響力的計畫獲得高額經費補助,有實質影響力的創新計畫反而無法通過獲得補助?
台灣在引進SCI、SSCI等指標後,頂尖大學的學術評鑑逐步被期刊清單與排名邏輯主導,國科會計畫綁定薪資和獎勵,對大學教師形成高度升等壓力。專家直言,台灣學術研究平庸化,非學者不夠努力,是制度對學術本質的系統性誤解。
一名私校教授被認定違反學術倫理、遭否決教師升等,但他質疑教育部以「突襲性裁判」作成不利決定,充滿程序不正義,提起行政訴訟。法院審理認為,教育部未依法定流程將關鍵決議送交相關工作小組審查,侵害正當法律程序,且委員身分與授權出現重大矛盾,判教育部敗訴。
國科會專題研究計畫通過率近年維持在4成多,而美國計畫通過率僅約一成。針對大學學術評價與國科會補助體制,台大前校長管中閔直指國科會獎助計畫通過率不宜過高,唯有收緊國科會審查標準並追蹤過往成效,才能將資源精準投注於高品質研究。 這場涉及學術制度改革的角力,究竟會如何翻轉教授們的生存法則?管中閔的提議,是否將終結「論文工廠」亂象,引發高教界新一波的震撼洗牌?
在競爭激烈的學術職涯中,助理教授在限期升等及獲取補助的壓力下,拚命產出論文是唯一出路嗎?專家示警,盲目追求數據、「切香腸」的發表方式,「一年百篇論文」恐成負面指標。想在國科會計畫中脫穎而出,為何「救世主」心態反而會毀了前途?聯合報數位版採訪數名國科會審查委員提出建言,如何掌握從「小而美」建立信用的關鍵策略,才能在殘酷的計畫補助中成功突圍。
一件國科會計畫補助鬧上法院,教授、國科會與大學三方的角色界線,因第一作者與通訊作者爭議,成為學術圈的敏感議題。在升等與經費壓力交織、專業分工日益細緻下,共同作者如何「榮辱與共」又「責任可分」?倫理審查或法律認定採取一體從嚴,是否重塑研究者參與跨域合作的風險評估?專家提醒,天上掉下來的不一定是禮物,也可能是炸彈,確認合作者是神隊友或豬隊友非常重要。
一名頂大教授向國科會申請專題研究計畫補助,卻因著作目錄中一篇共同發表的論文疑違反學術倫理,被停權一年,教授提起行政訴訟獲勝,關鍵在有無「官大學問大」、「外行領導內行」之嫌;當學術倫理被納入補助審查依據,究竟是合理把關,還是對大學自治的外控介入?法院看待國科會的審查權限,正逐步牽動未來申請計畫時的制度風險。
少子化與退場條例夾擊下,私校退撫制度正出現裂縫,教師的退休保障不再理所當然。從私校逃去公校的中生代教授,月退看似較多,但公校退撫金每月要繳的錢比在私校更多;多位退休教授以過來人經驗分享投資組合,「如果投資做得好,最後退休可以領得比公校還多。」
在年金改革聚焦軍公教之際,私校教師如「年金棄兒」,相較公立教師與勞保退撫制度,私校教師退休金替代率偏低,若都活到90歲,退休金相差近千萬。一名服務逾20年的私大副教授,月退所得約2萬多元,一旦用盡,恐淪需要社會救濟的貧窮老人。 更嚴峻的是,近年私校裁員與強制退休案例增加,不少教師在中高齡階段遭資遣,退休規畫被迫中斷。私校體系是否已成退休風險的集中地?正考驗高教制度的公平底線。
現行規定讓非法律系畢業者修20個學分即可報考律師,遭批削弱正規法學教育功能且忽視專業養成。據了解,全國律師聯合會擬提案廢除此規定,一名學分班律師抨擊全律會「只敢對襁褓中嬰兒開刀」,非本科學生經歷更嚴格的跨域訓練,成就甚至超越4年正規法律系教育;也有其他律師直言,考試制度即為能力篩選,英雄不問出處,若以此作為修法理由,是不必要的歧視。 學者分析,法律系所無邊際的設立,才是造成現在的律界困局主因。
去年律師錄取人數破千,實習制度危機浮現,容訓量超負荷導致訓練資源分薄、無薪低薪變相剝削,甚至傳出要靠「關說」爭取實習。有律師指大學、研究所的學術教育脫離實務,法律系教授建議延長實訓時間,但需政府經費支援,而「付費實習」或「雇主付薪資+自費補貼指導費」雙軌並行也掀熱議。還有學者指出,學生在學時就應該跟事務所培養關係,夠優秀認真,不怕沒人要。
全國律師聯合會近日一篇聲明指「律師錄取人數大幅增加,已超過合理容訓量及市場需求」,引爆業界烽火狼煙,甚至被批「限縮窄門」。部分律師表示,律師市場本應自由競爭,但也有律師支持,應該從考試源頭管制,防止「免費法律諮詢」浮濫,接案市場削價競爭。到底對於國內律師錄取人數該如何拿捏與管理?全律會接受聯合報數位版採訪時強調,重點是「考訓失衡」,總不能前端考試「一直開門」,不顧後端律訓量能跟不上,但這樣真的是「為了考生好」嗎?
學界認為,律師培育的爭議焦點不只在人數的「量多量少」,而是從法學教育、考試門檻到就業銜接全面失靈,有學習律師被迫「自費訓練」,有律師訴狀品質低落到讓法官爆氣。民眾要找有良知的律師,只能「憑運氣」?新科律師如何避免「流浪」?為什麼有兩年法官助理資歷者,在應徵受雇律師時能輕鬆擊敗榜首?問題,恐怕不在個人,而在整套養成機制。
「流浪」律師不再只是個案,而是逐漸浮現的結構性現象。當國考律師人數逐年增加,初任律師在競爭市場下難存活,陷於貧窮邊緣,有人租辦公桌打游擊接案,有人拍短影音博眼球、削價競爭;在不具備充分實務經驗下,直接開業,形成法界的「直美化」,甚至出現踩紅線的「詐團化」,上夜店找案源,往黑道靠攏;不過有資深律師無奈指:假設大家都可以吃乾淨的飯,誰願意去吃很骯髒的飯?
2025年律師高考錄取1042名新科律師,首度破千引發關注。但也愈來愈多新進者成了「流浪律師」,律師不再是穩賺不賠的金飯碗?真的是因台灣市場趨於飽和?專家認為「律師太多」只是幻覺和假象;學界提出限制報考資格和控管學生名額的建議,能解?
臨床醫師人力持續外流,不少人甚至在住院醫師階段就曾萌生離職念頭,殘酷的現實除了過勞工時長、醫療糾紛風險,還包括醫療點值偏低、健保給付限制…部分醫師轉而投入生技、醫美或跨入科技業。當公家搞升等及論文研究,私企搞業績及搶錢遊戲,下一波流失潮將在哪裡爆發?
衛福部為補偏鄉人力而擴大公費生名額,引發多校爭設學士後醫學系,當此種短期人力增額計畫結束,在1300總量控管不變之下,既成事實的校系師生何去何從?且已牽動師資負荷、教學倫理與附醫擴張競賽。台大教授更直言,許多醫院在搶住院醫師(PGY),但主治醫師矇眼賺錢,把學生當廉價勞工,根本無心教學。
全台醫學系每年招生總量限縮1300名,仍有至少四所大學摩拳擦掌,還有大學五度闖關失敗。據掌握,相關單位部門已有共識1300名額不宜增加,新設醫學系很難破防。但醫界人士更憂心波波醫湧入,形同「外加人力」,「很有背景」的波波,更可能使PGY和熱門專科訓練競爭驟升。 當偏鄉醫師荒、師資不足與醫師出走交錯疊加,新設醫學系會成為體質孱弱的「嬰兒」?尚未被揭開的下一步會是更大的結構性震盪?
台灣私校教師的生存困境,正透過層層堆疊的教師評鑑浮上檯面。許多私校教師被迫參與「虛假」的產學合作計畫,甚至自掏腰包,只為在評鑑中爭取一線生機。這種惡質管理不僅導致偽造文件層出不窮,甚至威脅教師減薪。 當教學與研究的聖殿淪為數字遊戲,評鑑標準荒謬到要求教師去募款、提供宿舍…,這場私校教師的無聲悲劇,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黑幕?
中國大陸在「中國高校」光環下,大學教師面臨繁重科研壓力,前段學校要發頂級期刊論文,普通大學要完成定額企業合作。教授為領年終、保飯碗,花錢買期刊,自掏腰包「湊數」計畫金額,再找廠商掛名,遑論西進的台灣教師因人際關係與文化差異,更難達標。 他們自稱「學術民工」,過著「牛馬人生」,3年換一校成常態。聯合報數位版採訪數名曾經、以及正在大陸任教的台灣學者,訴說西進血淚。
在論文要求不斷升高的環境裡,博士生常被迫在論文修改、投稿時限與研究品質之間拉扯,退學壓力隨之加劇。當進度卡關、導師支持不足或畢業危機逼近時,坊間的「論文槍手」進化成「顧問」以另一種誘惑出現,規避學倫問題,這些看似個人困境,其實是博士訓練體系的結構性壓迫,難怪有台大博士生直言,念博班是一場「賭局」。
研究倫理的不確定、論文進度被反覆退回後的無力,以及生活開銷與家庭期待同時壓上心頭,博士生承受著難以言說的長期內耗,讓憂鬱症風險悄悄升高;指導教授的同理心,能預防博士生出現「假冒者症候群」,土博士生們提供生存法則,若遭「霸凌」該如何自救?學者也提出專業建議。
博士生面對畢業門檻與研究倫理風險,在高強度的論文進度、學術壓力下,恐致身心惡化。瑞典最新研究從醫療用藥長期追蹤,證實博士學業會導致心理健康惡化,博班階段的精神科藥物使用率顯著增加,第五年達高峰,甚至心理創傷程度竟比雙親意外過世更持久、更強烈。 為何醫學與健康領域,處方藥上升幅度反而較小,成了唯一例外?女性、入學年齡較大者風險更高的原因又是什麼?
與台大同時成立的大阪大學,已培養了4位諾貝爾獎得主。台灣學界感嘆,日本20年間衝出超乎預期的諾貝爾獎成果,關鍵在把科研經費押在冷門領域的長期原創性,而非能快速增加論文數與升等績點的題目,不迎合評鑑,不追頂尖期刊,真正的學術自由落地,人才培育也圍繞基礎科研長期鋪陳,而這卻是台灣不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