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副刊

史蒂芬寧郭筆下，水墨課的老師與同學們。圖／史蒂芬寧郭提供 免費

我的手繪日常／史蒂芬寧郭｜我的畫畫路

塗鴉是自然而然的，將眼睛所見的事物，內心的想法，以圖像方式重新表達出來。本專輯以「畫圖」為題，觀看五位創作者的桌面，看草稿如何堆疊、炭筆留下的粉末，以及一幅圖如何在反覆描摹中找到形狀。 【精彩語錄】原來畫畫不只是畫畫，還有面對自己不想畫、或畫不出來的時刻，那些也都是畫畫的一部分……

毛奇在義大利讀書時為移民影展所繪製的海報（右）。圖／毛奇提供 免費

我的手繪日常／毛奇｜畫圖的理解

塗鴉是自然而然的，將眼睛所見的事物，內心的想法，以圖像方式重新表達出來。本專輯以「畫圖」為題，觀看五位創作者的桌面，看草稿如何堆疊、炭筆留下的粉末，以及一幅圖如何在反覆描摹中找到形狀。 【精彩語錄】塗鴉是自然而然的，手自然而然的就動起來。把眼睛所見的事物，內心理解的意圖，重新組織呈現出來……

保力達B是藥酒的一種，是可以「強身健體」的酒精飲料。從成癮科醫師的角度來看，我們需要從多個角度去理解這個台灣獨有的藥酒使用議題。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免費

書摘｜《這21堂課，有毒！》 台灣獨有的藥酒文化

保力達B是藥酒的一種，是可以「強身健體」的酒精飲料，它們最容易被忽略，卻也最值得討論，而從成癮科醫師的角度來看，我們需要從多個角度去理解這個台灣獨有的藥酒使用議題。 提到保力達B，大家一定會想到這句廣告詞：「明天的氣力，今仔日給你傳便便。」這句由知名導演創作的溫暖貼心的話語，直透人心，成為台灣最成功的廣告詞之一。同樣地，一聽到「福氣啦！」人們立刻聯想到天王影星的燦爛笑容，彷彿喝了廣告中的維士比，就能馬上消除疲勞，與天王一樣精力充沛！ 廣告中最動人的部分，是它呈現出台灣勞動階層勞工的心聲故事：「用勞力辛勤工作，終於被看見、被理解。」重視勞工市場的兩則廣告，其效益不相上下，無「他牌飲料」能出其右，獨特的商業行銷也影響勞工文化深遠。大家手中拿著一瓶飲料，一人一口地傳遞分享，似乎也展現了共存共榮的台灣精神與團隊合作意象。

林麗琪筆下一葉罈花蘭。圖／林麗琪提供 免費

我的手繪日常／林麗琪｜因為自然，愛上畫畫的每一天

塗鴉是自然而然的，將眼睛所見的事物，內心的想法，以圖像方式重新表達出來。本專輯以「畫圖」為題，觀看五位創作者的桌面，看草稿如何堆疊、炭筆留下的粉末，以及一幅圖如何在反覆描摹中找到形狀。 【精彩語錄】繪圖可以呈現寫實、能夠想像，讓夢幻之境展演於畫紙上……

位於格陵蘭島卡科爾托克的繽紛房屋。圖／黃大頭提供 免費

我的手繪日常／黃大頭｜喜歡的房子，畫起來！

塗鴉是自然而然的，將眼睛所見的事物，內心的想法，以圖像方式重新表達出來。本專輯以「畫圖」為題，觀看五位創作者的桌面，看草稿如何堆疊、炭筆留下的粉末，以及一幅圖如何在反覆描摹中找到形狀。 【精彩語錄】IG是我的街頭速寫好朋友，狂蒐喜歡的地景，畫過幾本畫冊之後，就確定了我最愛畫的是古老房子、簡單構圖的街景……

beat帶領學員透過手去「摸」而非以「眼」觀察所畫出的自畫像。圖／beat提供 免費

我的手繪日常／beat｜當我們學了「不會畫畫」

塗鴉是自然而然的，將眼睛所見的事物，內心的想法，以圖像方式重新表達出來。本專輯以「畫圖」為題，觀看五位創作者的桌面，看草稿如何堆疊、炭筆留下的粉末，以及一幅圖如何在反覆描摹中找到形狀。 【精彩語錄】關於畫畫，大部分的人會問要怎樣才能「畫得好」，但很少人會問，怎樣才能畫得快樂？

盆菜是香港新界一帶居民普遍用在祭祀祖先的儀式或結婚喜宴上的料理。將便宜的食材層層堆疊，盛在一個大「盆」裡，再擺到桌子正中央，任憑眾人自由伸筷取用。新華社 免費

書摘｜《中華料理的世界史》 從「盆菜」看香港政治

到了1990年代的香港，標榜本土、家常、傳統烹調技術的鄉土料理蔚然成風。其中最有名的是一種叫「盆菜」的宴席菜。盆菜是自古住在香港新界一帶的居民，普遍用在祭祀祖先的儀式或結婚喜宴上的料理。他們將便宜的食材層層堆疊，盛在一個大「盆」裡，再擺到桌子正中央，任憑眾人自由伸筷取用。 人們會藉由一起吃盆菜（食盆），來明確界定宗族（父系同族團體）範圍，並起到排除客家族群參與新界地方政治的作用。新界的盆菜文化甚至帶來了地方觀光產業的振興。自1990年代起，它對本地觀光客的吸引力更甚於外國觀光客。

作家克里斯多福．厄爾曼感受到許多富人並不快樂，但從擔任代客泊車員衣索匹亞移民阿沃爾雷希德身上，看到他正向地選擇快樂。示意圖。路透 免費

書摘｜《有錢人的幸福和你想的不一樣》 快樂是選擇

琥珀色的燈光刺破了我的快樂泡泡，讓我們精彩的公路旅程陷入混亂。我和我兩個十幾歲的女兒艾莉迪亞（Alydia）和艾麗亞（Aria）沿著巴爾的摩－華盛頓公園大道急馳，準備參加我朋友阿沃爾雷希德即將舉行的歸化典禮。經過漫長的準備和等待，衣索匹亞移民阿沃爾雷希德終於準備好成為美國公民，而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他還要花更多時間等待我們到達，或是我們錯過這場儀式。 由於引擎的動力迅速喪失，我把車開到沒有路肩的道路旁的一片草地上。儘管我們已經預留緩衝時間，但我們並沒有預料到會出現嚴重的設備故障。搭便車？瘋了才這樣。打電話給我內人求救？時間不夠。叫優步（Uber）計程車？他們會在高速公路上接人嗎？長話短說，優步計程車最終在高速公路上找到我們，我們及時趕到儀式現場，見證了一個人所能做的最莊嚴行為之一：宣誓效忠另一個國家。

肉票與紅燒肉。圖／陳佳蕙 免費

肉票與紅燒肉 兒時記憶融入異鄉的年味

兒時記憶裡的年味，是從一張張的肉票開始的。

作家平路覺得自己就像推著巨石上山的薛西佛斯，雖然巨石總會滾落，上山過程卻很美好。記者曾原信／攝影 免費

昨日之書／書寫政治禁忌與身世謎團 平路的薛西佛斯之旅

平路總希望自己變聰明。像電影《美麗境界》演的，數學家約翰．納許抬眼一望，看似混亂的數字就跳出各種意義邏輯，她也一提筆，整個世界就對她慷慨展開，過去未來自由交織，因果紋理清楚分明，不再卡在腦袋的限制。 但她仍然是推著巨石上山的薛西佛斯。在赤峰街機械零件店家堆著雜物的後巷，平路望著糾纏成圈的汙黑鐵件，笑說就像她的混亂腦波。然而她知道，只要回到山路推動寫作的巨石，創作的趣味就將帶給她源源不絕的快樂，讓她幻覺這回巨石不會再註定滾回山底，而那時光已足以永恆。 假日的赤峰街滿是青春人潮，我見約定點附近有名女孩一直低頭看手機尋找什麼，一身黑蕾絲裙頗有暗黑歌德風，一抬頭竟是平路。她赧然說自己不大會看Google地圖，一面指著前方掛著「一件500」的韓系服飾店，說都是憑印象常來此尋寶。

作家栩栩少時讀林文月《飲膳札記》，林文月家過年吃蘿蔔糕，初讀此段，內心無限嚮往。示意圖。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免費

農曆新年的米食盛典 祈求豐餘如意的美味連繫

米是傳統農業社會的根本，小至聲效懾人的磅米芳（pōng-bí-phang），大至供桌上的米酒米糕，從零嘴到祭祀，處處可見米的蹤跡。現實點說，再沒有比米糧更能有效衡量一家一歲之豐餘荒歉的指標了。我這一代人自小物質不虞匱乏，食米不必問米價，然而，對曾仰賴番薯籤果腹長成的老一輩人而言，一碗米粒晶瑩熱煙蒸騰的白米飯，的確是逢年過節才得以企盼的奢侈。

珍珠奶茶發祥於台灣，跟牛肉麵和鼎泰豐的小籠包一起，成為外國人眼中象徵著台灣飲食文化的一種存在。圖／AI生成 免費

書摘｜《中華料理的世界史》台灣菜的去殖民化與在地化

台灣（中華民國）不再是聯合國會員之後，文化外交，尤其是美食外交，對台灣而言就成了一種珍貴的外交手段。 台灣政府支援並推動台灣食物普及，目的在於讓外國人認識台灣與中國大陸食物的差異，以及台灣的魅力與趣味，進而透過食物來吸引觀光客來台。例如2007年12月，台灣政府在巴黎美食展示會上支援「鼎泰豐」，將其變成台灣的外交活動。但鼎泰豐的招牌菜並不是台灣的地方料理，而是以小籠包為首的上海周邊料理。

隨著每年不同的節日到來，節慶食物隨不同節氣輪流上桌。冬至過完馬上是尾牙，小孩們期待媽媽犒賞的豐盛刈包。圖／AI生成 免費

書摘｜《媽媽吃魚頭》過節吃好料 用五感體會幸福

現在有所謂「儀式感」一詞，適度的儀式感能使人感到幸福。回想起來，媽媽多年來以各種深具儀式感的節慶食物滋養我們，讓我們充分以五感體會每一個節日，的確積累了深深的幸福。 隨著每年不同的節日到來，節慶食物隨不同節氣輪流上桌，端午包粽、過年的甜粿、發粿、糖果，還有中秋節吃月餅、柚子，甚至等我們大了些，媽媽也順應潮流準備起了耶誕大餐、跨年大餐等等。 特殊的儀式性食物讓孩子們充滿期待，且節慶氛圍濃厚，父母的愛與重視更在其間蔓延。每年每年吃著粽子、刈包、湯圓的我們，嘴笑開開，真的好幸福啊！

對有農曆新年祭祖習慣的民眾來說，過年會採購魚類，湊成「三牲」祭祖迎接新年。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免費

書摘｜《台灣感性》魚攤前溫柔守望 台式雞婆的人情日常

「多說幾句，多幫一點，成為慣於照顧人的他人，有時會浪費一點時間，有時會被唸雞婆，但每個人都來一點，便能圓滿。」

台灣西部沿海地區靠海的地方幾乎都有晒烏魚子，黃橙橙壯觀畫面，成為地方冬季限定拍攝亮點。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免費

書摘｜《台灣感性》鹹香的歲時：烏魚子作為待人接物

「金黃澄澄的烏魚子是討喜的食物，習慣的販售方式是兩片一組，狀似筊杯，單位稱為一枇或一副，雙雙對對，萬年富貴。」 朋友許願吃素兩年，她說她最放不下的食物，大概就是烏魚子。 「竟然！」聽到這個答案我感到有點意外。 台灣西部沿海地區靠海的地方幾乎都有晒烏魚子，我來自旗津，買烏魚子對我來說易如反掌，我告訴她，還用手比給她看：「妳就放心地去，兩年後我選兩片，和我手這麼大的給妳。」 濃郁鹹香海味揉合粒粒細緻的口感，過年團聚更不能少這一味，烏魚子是真的好吃，只是我對烏魚子的情感有點複雜。

作家黃春美的婆婆只在過年前後滷蒜仔，只要家中滷蒜仔也意味著過年就要到了。示意圖。圖／台視文化提供 免費

滷蒜仔年節飄香 「量其約」的熟悉滋味已遠去？

夫家堂兄在蘭陽溪畔種了幾壟蒜，入冬盛產，每年除夕前都會送來一大把。婆婆說，蒜白肥長，正「著時」，拿來滷最好吃。後來婆婆中風了，每到除夕夜前，滷一大鍋蒜白三層肉，蒜白照樣鋪滿鍋，照樣滷得稀巴爛，卻始終學不來她的「量其約」，切豬肉也大器不來。滷不出她的味道，抑或那熟悉的味道，早已從她記憶中遠去？

圖／黃鼻子 免費

假期追劇大挑戰／比才｜身為棄劇魔人與美食家

春節除了外出拜年，避開人潮待在家裡追劇也是一個好選擇，打開電視一集接著一集，跟隨角色的喜怒哀樂和情節開展，將假期裡的時間鬆動開來。聯副特邀五位作者，從「宅家追劇」的觀看經驗出發，分享他們獨特的看電視時光。 【精彩語錄】我就是這樣一個毫無忠誠度的觀眾，唯有能挑起我食慾或想跟著做的飲食劇，才有辦法讓我從頭看到尾……

圖／太陽臉 免費

假期追劇大挑戰／彭樹君｜追劇就是要入迷

春節除了外出拜年，避開人潮待在家裡追劇也是一個好選擇，打開電視一集接著一集，跟隨角色的喜怒哀樂和情節開展，將假期裡的時間鬆動開來。聯副特邀五位作者，從「宅家追劇」的觀看經驗出發，分享他們獨特的看電視時光。 【精彩語錄】追劇就是要入迷，要心甘情願地走進劇中創造的那個時空，全心全意沉浸其中……

圖／Sonia 免費

假期追劇大挑戰／方梓｜另一種閱讀

春節除了外出拜年，避開人潮待在家裡追劇也是一個好選擇，打開電視一集接著一集，跟隨角色的喜怒哀樂和情節開展，將假期裡的時間鬆動開來。聯副特邀五位作者，從「宅家追劇」的觀看經驗出發，分享他們獨特的看電視時光。 【精彩語錄】可能因《大長今》的編劇是女性，男主角一改亞洲慣有大男人主義，沒有自我似地呈現大暖男的樣子……

圖／Croter 免費

假期追劇大挑戰／宇文正｜這好像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

春節除了外出拜年，避開人潮待在家裡追劇也是一個好選擇，打開電視一集接著一集，跟隨角色的喜怒哀樂和情節開展，將假期裡的時間鬆動開來。聯副特邀五位作者，從「宅家追劇」的觀看經驗出發，分享他們獨特的看電視時光。 【精彩語錄】韓劇題材真是太廣了，哪怕諷刺當前的政權、財團，似乎也毫無懼色。這也大約是我改從串流平台追劇的開始……

圖／陳佳蕙 免費

假期追劇大挑戰／鄒欣寧｜迢迢追劇路

春節除了外出拜年，避開人潮待在家裡追劇也是一個好選擇，打開電視一集接著一集，跟隨角色的喜怒哀樂和情節開展，將假期裡的時間鬆動開來。聯副特邀五位作者，從「宅家追劇」的觀看經驗出發，分享他們獨特的看電視時光。 【精彩語錄】不知不覺，我追逐的目光從日劇轉移到韓劇，並且立刻發現：韓劇比日劇更仰仗編劇能耐。即使是風靡亞洲的韓流頂級明星，也可能選錯劇本而讓劇集不忍卒睹……

蔣勳寫下最喜歡的祭典是民間的拜拜，那是真真實實的大吃大喝。圖為兩廳院策畫的「十二碗菜歌」音樂劇，將台灣辦桌文化搬上舞台。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免費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廟會 好戲連台演、歡喜吃拜拜

記憶裡，二十五歲以前，很少上餐廳。 可能當時大部分台灣人平日也不上館子吃飯。上館子，就是應酬，婚禮、八十大壽，才去餐廳，擺酒席，宴請親朋好友。平常日子，都在家用餐。 家家戶戶按時在家用三餐。家裡的三餐，也都很簡單。人少，兩菜一湯，人多，四菜一湯。以蔬食為主，配米飯和麵食。 我記得小時候，豆腐很多，青菜很多。吃魚，也吃蜆仔。蜆仔是清水溝裡都有。民間說「摸蛤兼洗褲」，說的其實是蜆仔。我下學也拿籮筐去撈。回來砸碎餵鴨子。後來據說治肝，肝病流行，蜆仔貴了，水溝汙染，也不見這生物了。

觸摸著冰涼飽滿的魚卵，已刮除血管的魚卵彷彿水嫩的皮膚般細緻緊繃而有彈性。圖／薛好薰提供，薛元龍攝影 免費

懷念母親醃製的烏魚子 洋流鹹味交織暖香油潤

每年冬至前後的烏魚汛是母親最惦念的事，因為隨著魚群洄游之後，離家在外的兒孫返鄉潮也不遠了。 我們總是趕不上母親製作烏魚子的時間。只知道她到興達港等候回航的船隻卸貨，擠在魚販和散客中，眼明手快地挑選肥美的魚卵和烏魚殼，回家煮烏魚米粉、蒜苗烏魚湯嘗鮮，同時展開約二周製作烏魚子的工作，日子滿溢著魚鮮魚味。那陣子與她的視訊中總要聽取進度報告，雖然有時不免夾雜抱怨，但不知怎地，種種費時的醃製過程卻彷彿一把彩妝刷子，讓她的臉上顯得特別光鮮有神采。

陳長文的辦公室有各款「小小兵」的公仔，他的手機殼也是小小兵。圖為陳長文在理律聯誼活動裝扮成「小小兵」。圖／陳長文提供 免費

我問我聞／陳長文，從穿粉紅色泡泡紗到披國旗的成長之路

2025年9月25日，「理律法律事務所」成立60年，慶生主題是「永續之路：從人治，到法制，入法治，臻良制」，這樣一個以國家、歷史定位的長路，哪裡是一家法律事務所的格局？ 「資深合夥人」陳長文是理律慶生大會開幕的主持人。他縱橫舞台，闡述理律重大事蹟，從憲法講到法律產業，更講到兩岸未來，PowerPoint用了各種顏色、圖表，並擠入許多極小的字。可以看到理律的豐富成績，更看到他的使命與急切。 我坐在台下一角，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理律沒有陳長文⋯⋯」。 「沒有理律，就沒有陳長文」，陳長文斬釘截鐵：「是理律打開我的視野。」

陳長文希望他東吳、台大法律研究所的學生，都能夠了解「法」的真諦，學期末帶他們到理律在「法」的古字前合影。圖／陳長文提供 免費

他鄉故鄉／陳長文的夢——法治走向良制、大愛穿透障礙

陳長文寫文章署名時，斜槓身分，最常寫的是「律師／法學教授」，最長的是：「同為台灣人、大陸人、中國人／抗戰戡亂功勳子弟／良制一國的信仰者」。 陳長文「好管閒事」，頗引起一些人不愉快。在台灣民主法治的道路上，他不平則鳴，口誅筆伐。他追求「法治」，不在乎是否「政治不正確」。 他不是現在才「政治不正確」。八O年代蔣經國主政時，六位「反共義士」在韓國劫持民航機，想來台灣，台灣「普天同慶」，他獨樹一幟，在媒體投書評論，刼機是「萬國公罪」，違反國際法、海牙公約，應該引渡或遣返，「不能因為政治正確，就違背人類共同文明的法律標準」。他的觀點，在戒嚴時代引起很大批評。他持續投書，九O年代，台灣終於對刼機人士採「遣返」原則。 他縈縈於心的是「良制」。「一國」的前提在「良制」：若是「良制」，何必「兩制」？若是「良制」，何懼「一國」？他後來傾絕大部分心力倡議「從人治，到法制，入法治，以臻良制」的「良制一國」論。

陳長文是知名的「超國界法律問題」教授、紅十字會終身義工、理律法律事務所資深合夥人、海基會首任秘書長，也是國共內戰孤兒。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免費

他鄉故鄉／國共內戰孤兒追尋兩岸和平——陳長文的脊梁

陳長文，大律師，1984年起連續三年被列十大「優良納稅人」，有一年排名第二，王永慶、王永在兄弟在他之後。他是「非企業家」第一人。 1988年起，他連續擔任中華民國紅十字會總會秘書長、副會長12年，2000年參加首次直選會長並連任3次共12年，無給職。陳樹菊阿嬤在民國100年時慨捐賣菜及自傳版稅100萬元給紅十字會，她說，她賣菜看過很多人，「是不是好人，我一看就知道。我看陳長文很可靠」。 這個被視為「可靠」的人，是知名的「超國界法律問題」教授、紅十字會終身義工、亞洲最具規模的法律事務所之一「理律」的資深合夥人、海基會首任秘書長兼副董事長。 陳長文是兩岸隔絕40年以後，以民間身分代表台灣官方站在第一線的破冰人，是兩岸歷史的見證者、參與者、執行人。後來人們才漸漸知道，他是國共內戰孤兒。 他是兩岸歷史有血有淚活生生的一頁。

傳統的台式麻油雞，烹法並不難，差不多家家戶戶都做得來，主材料就只有麻油、土雞和老薑這三樣而已。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免費

冬季的台北來一碗麻油雞 飽我肚腹暖我心神

冷鋒過境，東北風颼颼地颳著，綿綿冬雨惱人地落著，這時便覺得，該吃碗香噴噴剛起鍋的麻油雞，飽我肚腹，暖我心神。 傳統的台式麻油雞，烹法並不難，差不多家家戶戶都做得來，主材料就只有麻油、土雞和老薑這三樣而已。麻油指的是胡麻油，但並非中國大陸西北和內蒙一帶的亞麻籽油，而是將黑芝麻焙炒後冷壓所得之油，色澤深褐近乎黑，香氣馥郁濃厚，故又稱黑麻油。就台灣而言，雲林的北港和台南的西港是較知名的產地。

投入平面創作多年，Soupy Tang期待能有不同的創作方式，捏陶是她找到的答案。圖／Soupy Tang提供 免費

捏陶樂／Soupy Tang｜不只是捏陶

陶土在掌心中，可以成為各式各樣的形狀。它隨著時間慢慢成形，任由指節留下痕跡，裂開、濕潤、塌陷，一次又一次被塑形。聯副特選五篇與陶藝相關的故事，由「手感」出發，訴說那些被捏進陶裡的情緒與生活日常。在快速成型的世界裡，捏陶提醒我們：有些事必須慢慢來，才會留下形狀…… 【精彩語錄】我發現自己的內在有個被隱藏住的聲音，是我從小想成為藝術創作者這件事……

以手觸碰土、捏製創作，林怡芬從中尋得深刻的體悟與寧靜。圖／林怡芬提供 免費

捏陶樂／林怡芬｜與土共生

陶土在掌心中，可以成為各式各樣的形狀。它隨著時間慢慢成形，任由指節留下痕跡，裂開、濕潤、塌陷，一次又一次被塑形。聯副特選五篇與陶藝相關的故事，由「手感」出發，訴說那些被捏進陶裡的情緒與生活日常。在快速成型的世界裡，捏陶提醒我們：有些事必須慢慢來，才會留下形狀…… 【精彩語錄】我發現自己的內在有個被隱藏住的聲音，是我從小想成為藝術創作者這件事……

未放棄的破坏經過修補，成為張卉君生命中重要的「靈魂對杯」。圖／張卉君提供 免費

捏陶樂／張卉君｜有人愛著你的不完美

陶土在掌心中，可以成為各式各樣的形狀。它隨著時間慢慢成形，任由指節留下痕跡，裂開、濕潤、塌陷，一次又一次被塑形。聯副特選五篇與陶藝相關的故事，由「手感」出發，訴說那些被捏進陶裡的情緒與生活日常。在快速成型的世界裡，捏陶提醒我們：有些事必須慢慢來，才會留下形狀…… 【精彩語錄】自此我一頭栽入陶土的世界裡，開展關於陶藝的學習，領略它帶來的各種啟示與哲理，彷彿遁入了一條逃逸於世界之外的自由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