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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難文學/俄烏戰火 遙憶昨日的傷…始終未癒

「生命終將戰勝死亡,光明終將戰勝黑暗。」美國時代雜誌(TIME)封面引用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的話為標題。歷史不會重演,但總是驚人地相似。

俄軍入侵烏克蘭,造成30年來歐洲最大規模的移民潮,至少83萬烏克蘭人逃離家園,大多為婦女和兒童。這場當代最受矚目的戰爭,不免讓人憶起了上個世紀的紅色高棉、盧安達大屠殺、納粹浩劫、南京大屠殺

過去的戰爭造成的傷,仍是許多人難以抹滅的血色天空。圖/林崇漢
過去的戰爭造成的傷,仍是許多人難以抹滅的血色天空。圖/林崇漢

2016年,聯合副刊企畫「劫難文學大教室」,6年後的今日讀來,依舊讓人低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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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戰場:紅色高棉

1975年至1979年柬埔寨共產黨在位期間,有170萬柬埔寨人死亡,等於全國五分之一的人口……人們被迫離開城市裡的家,前往鄉間農地集體耕作勞動,一天工作17個小時,食糧嚴重不足。有的人被鐵棍擊頭致死,有的累死,有的餓死,有的病死。

位於柬埔寨首都金邊的波布罪惡館,本是一所高中,紅色高棉時期改為專門關政治犯的監獄。圖為牢房內部,鐵床上是殘忍的刑具。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位於柬埔寨首都金邊的波布罪惡館,本是一所高中,紅色高棉時期改為專門關政治犯的監獄。圖為牢房內部,鐵床上是殘忍的刑具。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代代相傳的嫉恨:盧安達大屠殺

這個國家因為政黨族群而分裂,想要踩煞車的政府官員或被免職或被殺害,激進派占據所有位置。他們殺得很快,比飛機墜落速度還快。僅僅11周,以每小時殺300人的速率進行。居住在盧安達的圖西人有75%從這世界消失……

1997年百日的盧安達種族滅絕屠殺,造成至少50萬人死亡,難以數計的人傷殘。路透
1997年百日的盧安達種族滅絕屠殺,造成至少50萬人死亡,難以數計的人傷殘。路透

▍世紀之惡:納粹

納粹主義最令人不寒而慄的地方,就是它昭示社會有可能陷入集體瘋狂狀態。因為是多數人的瘋狂,你甚至以為毀滅另一種族是「正常行為」,漢娜鄂蘭說的「平庸之惡」:善惡在欠缺思考根基下容易隨波逐流,終成世紀之惡。

位於波蘭的前納粹奧許維茲死亡集中營,估計曾關過囚犯130萬人,造成110萬人死亡。路透
位於波蘭的前納粹奧許維茲死亡集中營,估計曾關過囚犯130萬人,造成110萬人死亡。路透

▍侵略的野心:南京大屠殺

相對於西方思想界已經對納粹大屠殺背後的人性因素展開極為細緻而深入的思考,南京大屠殺一直以來卻還停留在事實層面和政治影響當中,不斷苦苦糾纏。當年的創鉅痛深,如今像是一道人心裡慢性發炎的傷疤……

「南京大屠殺遇難者名單牆」牆上嵌有中文在內的各國文字,標明遭日軍屠殺的中國平民人數。新華社
「南京大屠殺遇難者名單牆」牆上嵌有中文在內的各國文字,標明遭日軍屠殺的中國平民人數。新華社

▍掙脫歷史烙印:黑奴

黑白是一個象徵符號,它的深層意涵不只是顏色問題,舉凡族群、性別、語言、技能、專業…… 都存在階級差異、優劣框架,甚至排他、貶抑的桎梏與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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