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副刊

我問我聞／陳長文，從穿粉紅色泡泡紗到披國旗的成長之路

陳長文的辦公室有各款「小小兵」的公仔，他的手機殼也是小小兵。圖為陳長文在理律聯誼活動裝扮成「小小兵」。圖／陳長文提供
陳長文的辦公室有各款「小小兵」的公仔，他的手機殼也是小小兵。圖為陳長文在理律聯誼活動裝扮成「小小兵」。圖／陳長文提供
聯合報 ／ 沈珮君

2025年9月25日，「理律法律事務所」成立60年，慶生主題是「永續之路：從人治，到法制，入法治，臻良制」，這樣一個以國家、歷史定位的長路，哪裡是一家法律事務所的格局？

「資深合夥人」陳長文是理律慶生大會開幕的主持人。他縱橫舞台，闡述理律重大事蹟，從憲法講到法律產業，更講到兩岸未來，PowerPoint用了各種顏色、圖表，並擠入許多極小的字。可以看到理律的豐富成績，更看到他的使命與急切。

我坐在台下一角，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理律沒有陳長文⋯⋯」。

「沒有理律，就沒有陳長文」，陳長文斬釘截鐵：「是理律打開我的視野。」

陳長文 台灣 兩岸條例 律師 釋憲 中華民國 紅十字會 兩岸和平 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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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文希望他東吳、台大法律研究所的學生，都能夠了解「法」的真諦，學期末帶他們到理律在「法」的古字前合影。圖／陳長文提供 免費

他鄉故鄉／陳長文的夢——法治走向良制、大愛穿透障礙

陳長文寫文章署名時，斜槓身分，最常寫的是「律師／法學教授」，最長的是：「同為台灣人、大陸人、中國人／抗戰戡亂功勳子弟／良制一國的信仰者」。 陳長文「好管閒事」，頗引起一些人不愉快。在台灣民主法治的道路上，他不平則鳴，口誅筆伐。他追求「法治」，不在乎是否「政治不正確」。 他不是現在才「政治不正確」。八O年代蔣經國主政時，六位「反共義士」在韓國劫持民航機，想來台灣，台灣「普天同慶」，他獨樹一幟，在媒體投書評論，刼機是「萬國公罪」，違反國際法、海牙公約，應該引渡或遣返，「不能因為政治正確，就違背人類共同文明的法律標準」。他的觀點，在戒嚴時代引起很大批評。他持續投書，九O年代，台灣終於對刼機人士採「遣返」原則。 他縈縈於心的是「良制」。「一國」的前提在「良制」：若是「良制」，何必「兩制」？若是「良制」，何懼「一國」？他後來傾絕大部分心力倡議「從人治，到法制，入法治，以臻良制」的「良制一國」論。

陳長文是知名的「超國界法律問題」教授、紅十字會終身義工、理律法律事務所資深合夥人、海基會首任秘書長，也是國共內戰孤兒。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免費

他鄉故鄉／國共內戰孤兒追尋兩岸和平——陳長文的脊梁

陳長文，大律師，1984年起連續三年被列十大「優良納稅人」，有一年排名第二，王永慶、王永在兄弟在他之後。他是「非企業家」第一人。 1988年起，他連續擔任中華民國紅十字會總會秘書長、副會長12年，2000年參加首次直選會長並連任3次共12年，無給職。陳樹菊阿嬤在民國100年時慨捐賣菜及自傳版稅100萬元給紅十字會，她說，她賣菜看過很多人，「是不是好人，我一看就知道。我看陳長文很可靠」。 這個被視為「可靠」的人，是知名的「超國界法律問題」教授、紅十字會終身義工、亞洲最具規模的法律事務所之一「理律」的資深合夥人、海基會首任秘書長兼副董事長。 陳長文是兩岸隔絕40年以後，以民間身分代表台灣官方站在第一線的破冰人，是兩岸歷史的見證者、參與者、執行人。後來人們才漸漸知道，他是國共內戰孤兒。 他是兩岸歷史有血有淚活生生的一頁。

聶光炎的舞台設計手稿，精緻到直擊人心。圖／沈珮君翻攝 免費

他鄉故鄉／一個做光的人 聶光炎畢生「救」戲更做好戲

聶光炎1999年獲得國家文藝獎時，他致詞感謝的人是「莎士比亞、湯顯祖、廖添丁、愛迪生」，這些人是東西方文學、美學、科學的代表，而廖添丁代表的則是台灣這塊養育他的土地傳奇。 他們給了他這個一無所有的人無盡的營養，讓他在有限的條件下，發揮無限創意，讓別人以最好的狀態，站在台上、光裡，共同做出好戲。

聶光炎的生命就是藝術，而他走過的路就是台灣劇場藝術史。圖／沈珮君翻攝 免費

他鄉故鄉／從傾聽交織創意 聶光炎禮敬陽光照出舞台路

他的工作哲學是「誠」。因為至誠，所以毫不苟且；因為至誠，極重視過程；精誠所至，為了完成目標，無私無我，他認為「成就他人」，才能「成就自己」。唯其如此至誠，他禮敬陽光，幾近崇拜。 「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光」是主角，不費一辭。他，聶光炎，舞台設計大師、燈光設計大師。一輩子替人搭舞台、打燈光，他謙稱自己是「在光影暗處悶聲不響討生活的人」，劇場界敬稱他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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