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副刊

昨日之書／共諜案丈夫成暴力賭徒 季季的追求自由之路

作家季季最喜歡這幅菲律賓畫家Romulo Olazo的畫作，因為畫中的鳥翅膀可以自由折疊，表示自由。記者葉信菉／攝影
作家季季最喜歡這幅菲律賓畫家Romulo Olazo的畫作，因為畫中的鳥翅膀可以自由折疊，表示自由。記者葉信菉／攝影
聯合報 ／ 記者何定照

採訪團隊才進屋沒多久，季季就忙不迭領我們看她掛在玄關的畫。像是早想好開場的導演，鏡頭一靠近，她即鏗鏘有力開始短講：這抽象圖形畫的是隻鳥，這是鳥頭、鳥身、鳥折疊的翅膀。「我為什麼喜歡這幅畫？因為牠翅膀可以自由折疊，這就是自由。我一生最大的追求就是自由！」宛如為自己人生下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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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定照 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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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施叔青返台前把多年大批收藏捐給美國慈善機構，只留少數心愛珍品，圖左為她視為家中「定海神針」的古佛像。記者蘇健忠／攝影 免費

昨日之書／80歲終結飄泊 施叔青從寫作大山返心內深山

人生流轉三個島，在海外飄泊大半輩子，施叔青晚上醒來，常不知身在何處。「都是異鄉，都是外地……」她沒有歸屬感，找不到位置，不論在人群，或在自己心裡。

洪範書店共同創辦人葉步榮認為，洪範會誕生，主要是摯友楊牧一直希望他走比較人文的路。記者林伯東／攝影 免費

昨日之書／楊牧、瘂弦已逝 葉步榮白頭猶守少年約

訪問到尾聲，我還是問了葉步榮，當楊牧、瘂弦近年仙逝，他口中組合起洪範書店的四位創辦人友誼似乎少了一半。他苦思最適合的詞良久，終於訥訥說：「那像是翅膀折斷一樣……」 我看著笑容總溫文和煦的葉步榮，有些驚訝他用了那麼強烈的譬喻。但當共創半世紀洪範文學沃土的好友逐漸凋零，那落寞惆悵，恐怕真不只是他懷念故友文裡，以楊牧送他楚戈字畫中「空山不見人」為題那般空靈。

作家平路覺得自己就像推著巨石上山的薛西佛斯，雖然巨石總會滾落，上山過程卻很美好。記者曾原信／攝影 免費

昨日之書／書寫政治禁忌與身世謎團 平路的薛西佛斯之旅

平路總希望自己變聰明。像電影《美麗境界》演的，數學家約翰．納許抬眼一望，看似混亂的數字就跳出各種意義邏輯，她也一提筆，整個世界就對她慷慨展開，過去未來自由交織，因果紋理清楚分明，不再卡在腦袋的限制。 但她仍然是推著巨石上山的薛西佛斯。在赤峰街機械零件店家堆著雜物的後巷，平路望著糾纏成圈的汙黑鐵件，笑說就像她的混亂腦波。然而她知道，只要回到山路推動寫作的巨石，創作的趣味就將帶給她源源不絕的快樂，讓她幻覺這回巨石不會再註定滾回山底，而那時光已足以永恆。 假日的赤峰街滿是青春人潮，我見約定點附近有名女孩一直低頭看手機尋找什麼，一身黑蕾絲裙頗有暗黑歌德風，一抬頭竟是平路。她赧然說自己不大會看Google地圖，一面指著前方掛著「一件500」的韓系服飾店，說都是憑印象常來此尋寶。

作家、前出版人陳雨航談自己常陷入深思，但談到熱愛的電影，眉飛色舞。記者潘俊宏／攝影 免費

昨日之書／曾經「策馬入林」 陳雨航文學路峰迴路轉

作家陳雨航十指緊握陷入深思，幾乎像在祈禱，讓記者看了都不忍心。從提出上個問題起，他已沉默了15秒，喉頭雖不時傳出長考的「嗯」「欸」聲，答案終究墜入深深的黑洞。畢竟，人生是那麼樣難以快速倒轉釐清。 他的人生從花蓮開始，特別是那從他高中起就常出現筆下的村鎮。那些村鎮並不具體，往往在不同篇章變換細節，但常有個猶豫或渴盼離開的主角，或翹盼遠方孩子回鄉的父母。有時是牢籠，有時是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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