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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病與罪的天平/鐵路殺警案鑑定醫師:從沒說過自己是神

鄭姓男子於2019年7月搭火車持刀刺傷鐵路警察李承翰致死,嘉義地方法院認為鄭男罹患思覺失調症,判無罪並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5年,引起社會譁然,當時負責司法精神鑑定的沈正哲醫師遭到外界批判,沈醫師在接受本報專訪時表示「從沒說過自己是神」。記者王彥鈞/攝影
鄭姓男子於2019年7月搭火車持刀刺傷鐵路警察李承翰致死,嘉義地方法院認為鄭男罹患思覺失調症,判無罪並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5年,引起社會譁然,當時負責司法精神鑑定的沈正哲醫師遭到外界批判,沈醫師在接受本報專訪時表示「從沒說過自己是神」。記者王彥鈞/攝影

一起駭人聽聞的社會案件,要裁量刑罰之前,需要的不僅僅只是實體的證據,有些時候一般人「難以理解」的精神疾病也是影響判決的重要一環。大家所熟知的精神科醫師,除了平常門診諮詢、住院查房的業務外,當遇到需要做精神鑑定的司法案件時,法院也會委託精神科醫師與社工、心理師等專業人員共同做出多向度的司法精神鑑定報告供參考,但往往判決結果與民意相互違背的時候,精神科醫師們的鑑定結果就成了被檢視、攻擊的目標。

沈正哲醫師:要有人扛起社會責任

2019年7月3日鐵路警察李承翰遭到思覺失調患者刺殺身亡案件,因為一審宣判無罪,引起社會譁然,當時負責鑑定的台中榮總嘉義分院復健精神科主任沈正哲遭到外界批判,沈醫師在接受本報專訪時表示「從沒說過自己是神」,他分析當時鄭姓兇嫌精神狀況顯示是典型的「受妄想而影響」,不過在輿論抨擊下,他曾半年多都沒有再接司法鑑定案件,到近期才選擇「重出江湖」,沈醫師認為還是要有人扛起社會責任,不要被這些傳言擊垮。

嘉南療養院的李俊宏醫師也指出,就目前列管的個案來看,社會上有15萬人患有思覺失調,希望外界不要歧視、仇恨這些生病的人,否則會造成輕症的患者害怕他人眼光而拒絕就醫,導致疾病更嚴重,社會風險反而更高。他也提到「沒有一個人有資格要求受害者家屬原諒」,他能同理被害者家人的痛苦,呼籲政府應該廣宣相關知識,重視因醫師付出成本過高,造成多數醫師接案意願不高的現象。

社會期待的「正義」  常是重刑伺候

在過往案件上,如北投國小割喉案、小燈泡案件等等,社會上往往期待的「正義」是重刑伺候,當結果不如預期,鑑定報告的「準確度」、同一案件是否應委託兩家以上醫療單位「二次鑑定」的議題,也常浮出檯面,彰基司法精神醫學中心主任王俸鋼醫師指出,這是典型的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的想法,現在的重點應該是提升鑑定的品質,才能讓醫師更妥善運用所學,當付出與報酬成正比時,才會有更多專業人員願意投身在這個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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